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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從今年九月份買了相機之後,晨練的時候,總喜歡把相機掛在脖子上,偽裝成攝影家,在人們羨慕的目光中,很驕傲的飄過。每次滿懷喜悅的按下快門,期待著驚世的作品,在我老王的手下誕生。每次在電腦上,翻看所謂的攝影作品,卻總是皺著眉頭撓腦袋,很美的景色總是被我拍攝的盡失本色慘不忍睹。我不知不覺想起了一句常說的那句話,看事容易做事難。我從不敢拿照片給熟人看,恐怕笑掉大牙,自己著急上火頭暈腦脹不舒服。好在相機不用膠捲,沒電能隨時充,不用成本,隨性就隨手亂拍,十天半月,相機儲存卡不得不在電腦上格式化。反覆拍,不厭其煩的拍,不厭其煩的刪除。做夢都想把自己的照片技巧再提升幾分,能在熟人面前炫耀一番。很可惜,拍攝技術沒進步,卻有著與眾不同的斬獲。那就是,觀察東西比以前更細心,不知不覺愛上了攝影,那種行跡在山水間的樂趣,靜悄悄的把我圍攏起來。

每天早晨我都喜歡獨自一人上山鍛鍊,對這裡的溝岔樹木都非常的熟悉。迎接涼爽的晨風,在山頂的移動信號塔架旁邊,看遠山的那片霧氣彌漫的遠山,霞蒸雲蔚,如詩似畫;近處那片廣闊的玉米田,郁郁蔥蔥就是一片綠色的海;我最喜歡看日出,晴天無霧的時候,太陽在沒出之前,總是先釋放火紅瑰麗的信號,用我們那地方的說話習慣叫“太陽冒紅”在上學的時候,覺得這話有些土,誰說“太陽冒紅”,就會攻擊誰是“土老帽”,現下透過我細心觀察,這冒紅這詞用得極其準確,既形象又貼切.每次日出,只要,沒有雲霧遮擋,在日出的地方總會火紅一片,奪人眼球壯觀瑰麗;清晨山林一片寂靜,野兔在熟睡,小鳥在懶床,就連蹦蹦噠噠的螞蚱,也在草叢裡睡回籠覺。每次上山,總會有肥大的山兔,在離我不到三五步的草叢裡,驚慌失措的逃竄,總有長尾巴的野雞,傻憨憨的嘎嘎雞,撲啦啦的飛起。很可惜,我的動作太慢,等我舉起相機,準備按快門的時候,那些可愛的目標,早就不見了蹤影,白白浪費了感情。在失望之際,總是暗暗在給自己鼓勁,今天拍不到,明天再來,只要心中有夢,就會把夢想變成活生生的現實亞洲知識管理學院

我帶著相機回家,在地裡干活的哥嫂們,從沒真正的觸摸過中規中矩的相機,紛紛向我投來羨慕的眼光。當我笑瞇瞇的拿著相機,上趕門給他們照相時,總是躲躲閃閃嫌,滿臉羞紅──農村人,黑不溜丟的不好看。我心裡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壓抑感。也許自我炫耀,不知不覺傷害他們非常脆弱的內心,使這些低頭不見抬頭見的鄰居們產生了一種陌生感。這種清淡的憂郁,很快被老家這種唯美的田園風光沖淡。平時很普通的向日葵,在鏡頭裡卻閃現著不同往昔的神采。那金黃的花,那圓圓的果盤,在花盤上飛舞的蜂蝶,都會給整個畫面增添幾分詩意。我穿越大片盤旋在山腰上的杏樹林,只身來到小流域治理的水泥牌子下,風輕輕的吹拂著我的臉,渾身倦意全無,天藍、地綠、水清,宛如世外桃源。我在鏡頭裡,真得不相信自己的眼睛,這就是生我養我的老家。在我的印象中,老家就是窮山惡水,用句粗話說,窮得兔子都不拉屎的破地方。因為這裡沒有列入開發計畫,每一座山坡上,長滿茂密的松樹,枝葉繁茂的杏樹。在看看山腳下的村莊,已經被高碩挺拔的榆樹、楊樹、刺槐樹、柳樹、杏樹、李子樹、蘋果樹所包圍。郁郁蔥蔥的樹枝樹葉都把房舍所遮擋,那黑脊紅瓦的房子,在綠色中卻如繁星閃現。這裡的空氣特別的新鮮,用大氧吧來形容那是最恰當不過。蒿草的清香味、蘋果的甜味、鴨梨的香味、莊稼熟稔的氣息層層把我包圍,我陶醉在田園風光裡。雖然我把家鄉的美景拍攝的凌亂不堪,當我把照片貼到空間時,居然有南方的網友指著碩大金紅色谷穗問我這是啥植物時,我如數家珍的介紹,北方最常見的農作物谷子,在北方人們經常用小米熬粥,營養豐富,是大病初愈的最好的滋補品。當年的毛委員就是用香甜的小米,滋養了革命軍人,創造了小米加步槍,打退強敵的世界奇跡。我的解答,讓南方網友頗為佩服。看來,我拍照的技術末流,卻讓更多的人,領略到我老家迷人的景色,還能讓人長見識,心存向往,一股油然而生的喜悅,縈繞在我的心頭久飄不散。

喜歡遊戲文字,不知不覺,便感物傷懷。當看到葉黃飄零,就聯想到忍辱負重的媽媽,為給我們燒熱炕,起早貪黑背著簍筐去西山的楊樹林背樹葉子。爸爸心疼媽媽,在中午吃飯時下達命令,放學必須到西山楊樹林幫媽媽掃樹葉子,殘枝碎叉,經常把我手指劃破,有時候星星都出來了,我才和媽媽背著沉重的簍筐往回走。也許是少年時期的青澀的記憶,讓我對老秋的樹葉產生了說不出的厭倦。有了相機,愛上了攝影,竟然悄悄的改變了我的好惡,對滿山滿坡的樹葉,產生了好奇和好感。幾場風雨,幾場濃霜,枝繁葉茂的楊樹葉子,在清冷的秋風中,變成了一片金黃。這種顏色非常的新鮮,尤其楊樹林長在沒有任何污染的山坳上,在鏡頭裡顯得格外的乾淨賞心悅目,非常招人喜歡。往日那種沸騰在血液裡的悲秋、怨秋、恨秋的情緒,都被鏡頭裡美輪美奐金色的樹葉驅趕得無影無蹤。我們那裡在前幾年,當地政府曾經掀起轟轟烈烈的綠化荒山行動,漫山遍野都栽種大扁杏,經過十多年的封育管護,如今成了氣候,成坡連片,那茂盛的杏樹葉子,經過幾次秋霜,如同被紅霞染過,紅彤彤的宛如燃燒正旺的火焰。我用鏡頭欣賞著,如火如荼的景觀,不知不覺醉在其中,再一次體會到拍攝的樂趣。

今年國慶節孩子放假,要參加年級組組織的攝影比賽。這孩子鬼精,知道老父手裡有相機,就想拍幾張照片,在同學圈自豪一番。誰的孩子誰不愛,那是傻子,只要不是搞邪門歪道,自然就順應了孩子的請求,不怕重負把相機拿回來,滿足孩子的好奇心。孩子徵求我意見,拍啥好?我冒充攝影界資深人士,擺劃半天就是讓她去捕捉秋色。這孩子把我的話,當成聖旨,在山上溜達一下午。晚飯時,在電腦上給我展示她累累碩果。嘿,有被晒紅的蘋果,溝岔裡那粗大茂密的刺槐,還有石頭縫裡紫色的小花,金黃碩大的玉米棒,場院裡的谷垛,揮舞鐮刀收割的嬸子叔叔,那黝黑色的微笑,顯得那麼自然,誰說勞動苦累,在鐮刀和汗水的組合裡,我們看到的是斬獲的喜悅;她居然還拍到遲開的向日葵。她和我一樣,拍攝很多金黃色的楊樹葉,紅彤彤的山杏葉。作為家長,要高高在上,顯示出知識的淵博,讓孩子仰望,有一種強烈的優越感,在我表情裡展現的淋漓盡致。這張角度不對,那張層次不清楚,還有這張,光線不好,免不了夾雜一些術語,孩子被我說得雲裡霧裡,難辨真假,連連點頭。假如孩子刨根問底,多問我幾個為什麼?我肯定會被問的張口結舌,那就慘了。好在,孩子已經知道虛榮的我,就是一個不學無術的爸爸,愛張揚愛得瑟爸爸,畢恭畢敬嘿嘿傻笑Canadian Chartered Institute of Business Administration

我在隨手亂拍,不知不覺有了感覺。知道我悟性的人,都在偷偷的笑我,當然不敢明面定論,都清楚我這個人臉小,屁大的問題,就會羞得我滿臉通紅,著急上火還死皮賴臉跟人急眼。我卻拿著相機,在他們面前高傲的走,高興的時候還上趕著門子,給人拍照卻被婉拒,像躲瘟神一樣躲著我。拍攝的技術好和壞,藝術修養高低我都不在乎,順著心情跟著感覺,用我的鏡頭捕捉精彩的瞬間,留住家鄉最美的鏡頭,展示著我濃郁的家鄉情結。即便被熟人們,貶斥的體無完膚,啥都不是,我也會偷著樂。拍攝這玩意,比玩麻將,省錢;比喝酒,清閑。總有許許多多說不完道不盡的趣味。